自文学

止不住的悲伤

在凌晨时分回到这座城,躯壳浮上的士,沿中环线二十分钟的车程,被的士司机微缩成一排排眨眼之间出现又消失的路灯。

空的房间,一切都止于孤单的寒冷。

时间本身并不可悲,如果没有枯黄的记忆嵌进了虚脱的灵魂。然而当找不到出口的想念游走于其间,无论是自然还是勉强的失眠,都多少显得有些目瞪口呆,了然无神。

我拉开楼下的铁栏杆,操,满手的冰冷。

1 comment

  1. momo,~
    昨天我和Eveong回来,在机场看到一个人非常非常滴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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