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文学

一种担心

下了一个月的雨,二月就这么被泡烂在黄浦江里
看不见月亮,看不见太阳,宙斯和维纳斯去了人民大会堂
蚂蚁继续在街道上移动,戴着耳机
一张张贴纸在地铁的飘窗里,晃荡
习惯了早点吃菜包,习惯了没事就缩在家里
骨骼在春天发不出芽,只好撑破一个个黑夜
我开始对生活产生一种担心,像一辆山地车
在一车道的芳华路上被挤在桑塔纳三千中间
叹息。

潮湿,却不同于那种大汗淋漓,比如刚做完爱
笼罩在每一寸皮肤上。毛孔里渗出压抑
牙签扎在日记本上,从二零一二年,连到二零零二
那一年的第一场雪,仿佛还在飘
某种清新的感觉正悄悄撤退,
某些折腾的愿望正渐渐消失,

月将盈,不见枝头
只有天宫一号,对着人民大会堂,中间是万千乌云急雨
枝头在晃悠,因为雨水的挑逗
我开始对生活产生一种担心,像一根杨柳枝
在惊蛰来到的三月看烂叶片围堵如月般的路灯倒影
失忆。

2 comments

  1. 常常在你的文字里看到蚂蚁,是某种影射?
    对生活细如杨柳的担心其实很衬这个季节。
    真的是漫天的潮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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