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念

我和某物不得不说的故事

注:此系上篇日志标题的解释帖。

最近刚知道两句诗描述此物:“饱去樱桃重,饥来柳絮轻”,题曰《咏蚊》,真是忍不住要用小学最常用的词来赞叹一番:多么形象生动!

之前在培训教室被蚊子痛咬,腿上长满了又疼又痒的大包,除了狂挠和涂点药水祈求暂时止止痒,也实在没什么其他办法,只能借着标题,抒发一下强烈的愤慨。过了这些日子,腿上的旧包基本平复,新包也换了几波,但这话题却一直萦绕不去。彻头彻尾地标题党了一把,现在就把剩下的那些情愫也倾倒出来,也不枉人民大众的热情和兴趣。

几乎是从记事时候起,我的暑假就是和满身的蚊子包一起度过的,所谓夏天也几乎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清凉油味道。别人家买清凉有都是按小盒买,只有我家,一次要买一大纸盒,里面大概有一二十个红色的小铁盒。可惜那时从未见过后来带去埃及的月饼大小的清凉油,不然肯定会很欣喜,省了多少从小角落里扣挖剩余的时间啊。尝试过的各种防蚊治蚊方法和药品早已不计其数了,这个世界上,能让我乐于发掘、不断尝试的,除了糖果,大概也就是蚊子药了。随便一数,现在家里的防蚊用品,也不止七八种。但是药来药去,却越来越发现,在跟蚊子的这场对抗中,我就像是个在逃的犯罪分子,只有一直处心积虑,百般戒备,才可能得以保全,只要一个不留神,就可能被蚊子这无孔不入的超级警探捉拿归案,前功尽弃。呜呼哀哉,生活在蚊子的阴影之下,是一件多么悲壮的事情啊~

在来到上海之前,我没有见过蚊帐这样东西,对它的认知都只是脑海中的想象。后来到了大学宿舍,有了它的保护,夏日的睡眠会安心许多,搞得连冬天都舍不得摘了。而在上海这么多年,却也始终没有见到过榆林家家户户必不可少的纱窗,缺了这东西,晚上总不敢开窗,时间久了,却也习惯了窗前的简单透亮。

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是相生相克的。我虽然小时候抓过无数昆虫,对青蛙蛤蟆之类也不害怕,但唯独对于蚊子,只要共处一室,那必然会变成我的灾难。这物种,就是能让我失去所有抵抗力,从身体到心理都马上变成一只无壳的蜗牛。夏天到了,其他女士都喷个香水什么的,只有我,出门前要拿着驱蚊液往身上狂喷一气,感觉不妙了还要补涂。于是,就只能一边散发着难以忍受的味道,一边思考,是不是只有先把自己毒透了,才能毒得走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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