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念

七月初记

黄梅季节,一些熟悉的感觉适时回归。天,闷得像鸡窝,让人不想发出声音,留下笔迹,进行任何移动,以便让能量以一种舒适的方式被消耗。细碎的念头不断地敲打脑门,野心勃勃的,老年迟暮的,青春热烈的,享受堕落的,对着一付空洞的皮囊充气,吹啊吹啊,最要命的是还会时不时扔一块冰西瓜进去,看似降温,实则虚火。某天早晨醒来,僵硬的脖子已近乎断裂,来不及回想前夜的辗转或死猪般的睡眠,一口让人恶心的气也同时堵在了胸口。起不了身,楼下的送完小子去上学,楼上的小夫妻大清早吵架,大家都有美好的前途。间或也可以正常的形态出现,却屡屡软趴在坚硬的现实面前。在一堆早已互相证伪的事实堆中间爬来爬去,妄图找一个现实的支点。没想到爬着爬着,都快把自己埋了。你不走,生活在走,推着你,左一把胳膊,右一把屁股,无处遁形。你不够坚硬,就被挤塌在烂泥地里,周遭连个同情的眼神儿都没。在哪里也一样,美国、韩国、澳洲…偶尔也有些小有趣,却不是真正的高兴。真正的高兴是啥,却又拎不清。看一眼四周,只能把眼光缩回。其实羡慕嫉妒的,只是未得到而已。你换做我,我换做你。你给我钱财,我给你美名,是否真的开心?伸手去要,忘记自己站在了哪里,丢掉了手里的玉米。每个人都在写着自己的故事,越往里越走不进别人的故事里。勇气和热情的持续时间也渐低、渐低……直到见底。

怒发冲冠,壮士扼腕,日月蹉跎,凭栏不知为谁。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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