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向左 吃货向右

其实我是一个吃货。 悲剧的是,肥胖在我和美食之间架起了不可逾越的鸿沟。 ROTATION的时候做萝卜排骨汤,每次都觉得很对不起为了这锅寡淡的汤水死去的猪。直到最后做了一次浓油赤酱的糖醋排骨,才总算觉得让它们死得其所了。 不能随心所欲地满足自己的口舌和胃囊,那看看总不长肉吧。 我会说我在米国跑步的时候都把电视调 ...

后知后觉的DIPTYQUE PHILOSYKOS

[香评神马的,其实就是关键词翻译+扩写,因为过于缥缈所以YY过境也没有多大关系,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 我能说我因为饱受摧残所以越来越喜欢林志玲声音里的温软甜腻吗。 那我能说我因为相同的理由而越来越喜欢DIPTYQUE PHILOSYKOS吗。。。 。。。。。。 我第一次闻到它的时候是2012年3月,在春暖花开的季节都觉得这个味道 ...

曲折的美好——Frederic Malle Bigarade

无论你怎样认知香水这样东西,不得不承认的是,气味是一种飘渺而确实的存在。 我至今记得在某次焦头烂额的出差时闻到的温暖花果香,那曾经给过我一个下午的抚慰,也因此觉得ANNA SUI并非徒有其表。 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一个人说Frederic Malle的苦橙在他身上是一阵阵的孜然烤肉味,我不厚道地笑了很久(我错了但是我实在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