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

绕过八个弯,浅帘遮着,一张张脸 人群穿过天桥、公车和过江隧道 着闪装抹浓妆融入节拍,达拉达拉达拉达 要加入,这仿佛着的,一场盛宴 红酒杯没有表情,冰淇淋没有温度 白胡子、金头发或者黄皮肤 穿梭于暧昧和厌恶共生的角落 美梦一个个在人群的上空膨胀开来 像玛丽莲梦露,在街心半遮裙而舞 吃吧,喝吧,达拉达拉达拉达 ...

一种担心

下了一个月的雨,二月就这么被泡烂在黄浦江里 看不见月亮,看不见太阳,宙斯和维纳斯去了人民大会堂 蚂蚁继续在街道上移动,戴着耳机 一张张贴纸在地铁的飘窗里,晃荡 习惯了早点吃菜包,习惯了没事就缩在家里 骨骼在春天发不出芽,只好撑破一个个黑夜 我开始对生活产生一种担心,像一辆山地车 在一车道的芳华路上被挤在 ...

对望

面向黑色的屏幕,如同对着天 找不到月亮,也不见星光 这是个害羞的阴天夜晚, 我对着东面的东面的东面 或者西面的西面的西面,都可以 朝着心中所有的冲动和不安云集的那个地方,对望 如昨夜后院草坪上,一群梅花鹿乱了心 以不容置疑的神情穿过 阴冷的肃杀的了无生息的光秃的树林 它们或许还穿过沼泽,穿过公路 ——前几日 ...

必须开始歌颂生活

时光机开始发力产生涡旋 我在梦里吞掉了几个数列 然后站在这一年的头上望 身后是弹孔、血棉和刀伤 坏习惯在循环结束时复活 眼前的黑幕下松林肃杀、 思绪暂时在这里停留一下 松林在记忆的角落中穿插 在巴特申博恩乡下的南镇 在南山竹海吊车旁的古刹 在雪梨郊外两小时的荒岭 风声把它们都带到马尔文 每根光秃的枝头都在跳舞 ...

潜意识

吞没一团烟雾之后是大海 在摇晃的船上,音乐回响,看天 云朵在往后退,Jason Mraz的声音抖拨窗户纸 座位在朝左倾,保持着眩晕的角度 午后阳光刺眼,幸福的草地在歌唱 没有休止符的假期 跳动了半天之后 落在了红木家具上

我无法爱你

一叶枫遥望着池塘里的一滩水 中间隔着的冷风冻结住尴尬氛围 我无法爱你她说,含着泪 尽管我曾在你眼里,看到过最美的自己 这却在三寸的距离面前破碎 水静默,流动让他耗尽气力 天不公,地不平,才让长久的努力白费 若有一条路能通向你,怎会还只在三寸之外叹息 我无法爱你,若你不能纷飞 看不到落红轻波秋日会 便只好白冰 ...

码头

在水边长大的孩子,估计多少都有些喜欢码头。 比如打渔的前辈拖着沉甸甸的收获回来的时候,夕阳铺在水面上 比如夏日焦灼难忍的时候,从这里跳下可以瞬间冲走烦恼 比如情窦初开的时候,背光的岸上看过去背靠背温馨的剪影 它更多的时候成为一种象征,出发的象征。 无论是烈日当空烤着发烫的码头 还是大雨滴答里唯有冷清海水 ...

铁轨

固定链接: http://www.saoyuying.com/2011/07/railtrack/ 小时候,日子并不好过 很少吃肉,夜里就着油灯看书习作 妈妈总在忙,皱纹似被放大的时间轴 爸爸总在外,书信夹着汗水来往如梭 有一天,妈妈说,孩子你书要好好读,考个第一我们暑假去坐火车 铁轨啊,从此哐当当入我梦,总看见爸爸在站台等着我 那时候,日子虽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