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五

照例,扯些做服务时碰到的些趣事囧事糗事无聊事,看过就算了。 (一)自制力 到客户现场前一天晚上,终于见到了TL和另一个超级发福的澳洲女同事J。瘦小的华人TL站在J大姐旁边,显得老了许多。我们商定好吃晚饭地地点,只是穿过一条马路再走上三四百米的一家韩国料理店,这个姐姐走两步就喘一口气,差点一个绿灯没走完人行 ...

曾记当年影骚

岁月如刀,削得青春片甲不留。 定下这个基调的时候,我在热辣如火的夏日晚上,揉着刚被蚊子吻出来的肿块,内心惟余莽莽。如同生命中之前的若干片段中曾经上演的那般,某种“一定要趁还有点热情的时候干出点像样的事情来”的气氛笼罩在周围。这于我来说,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股力量。即使没有足够的毅力持续地用它给自己 ...

大洋路的故事

清晨七点三刻的时候我如约准时来到了天鹅石街260号的常青旅游公司门口。六月中旬的墨尔本,这时候正和我一样刚揉开迷糊的眼睛。因为冷,不得不套着厚外套裹着围巾,挤进一堆已经到达的人群中。他们和我一样,决定今天去走一趟大洋路。

在帮我登记好分组并嘱咐我贴好团体标志之后,这个操着一口港腔说着普通话,却吐词糟糕透顶的白头发导游爷爷已经给了我很深刻的第一印象。声如洪钟却有点嘶哑,神情严肃然而语气轻松,每句话最后都拖着一个‘啦!’,可爱极了。

体重即将失控

“你又胖了!”我站到酒店的体重秤上的时候,脑子里总有个声音伴随着最后那个跳动的数字在咆哮。 回国三个星期不到,吃过本帮菜2次,湘菜4+次,泰国菜1次,川菜/烤鱼什么的2次,云南菜1次。平时上班每天都是一群人点若干小炒,每每都狂吃米饭和肉片,在德国两个多月其实也没感觉怎么被憋坏啊,怎么一回国就这么不知收敛了 ...

悲观主义

心情一直没怎么好过。

一天早上,你睁开眼,看着窗户缝里面几乎马上就要漫到屋子里来的白色,恶狠狠骂了句娘,怎么又特么下雪了!

起床,刷牙,烧或者不烧一壶开水,站在厨房的时候,你自言自语说面包快吃完了,鸡蛋也快吃完了,牛奶是不是又缺了,今天要么下班去…

随笔三

安卡拉,山城,星月国的首都,一个白天每隔两三个小时就会全城想起提醒祷告的音乐的城市。我们的VTO就在此展开。

从旅馆到客户是15块钱,有正规发票;从客户到旅馆也是15块钱,发票直接由司机写在名片上。

项目团队的组成有够复杂,用着HP的笔记本,服务器使的是IBM,数据库装的是Oracle,顾问有SAP的,有杂牌的本地土耳其人,有客户的内部顾问,有一个阿三老头做项目经理,有一帮IBM的Basis,还有俩土耳其大妈是客户联系人。

房东家的黑猫

昨夜梦见大雨如梨花散落在后院/早起开门出去到草地上寻/哪里有花,风吹着大树笑我/吱呀作响,正如风雨大作

哐,一个活物跳过白栅栏/我不是因为冷,打了个颤/它抖了抖身子,告诉我它是房东家的/野猫

房东老太太也不喜欢它/总把它丢在外面/在零下五度的天气里

黑猫如欧洲乡村妇女一样的身板/蜷缩在敞口的库房里/像一只没了油的灯笼

我想/它大概是想找我取暖吧/但我还是关上门/因为屋子里的暖气本也不够用/何况我和…

站在气球上呼吸

这两天上海的雾大得有些出奇,早晨骑车出门,不知道是雾还是雨,眼睛被蒙起来,呼吸道的仿佛是毒气。不舒服,像是站在气球上,呼吸。

好像好久没有这么持续的大雾了呢。“三天重雾必有雨”,小学的常识课上学到的这句俗语,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么多年以后我还一直死命地记着,其他类似的全忘得一干二净,唯有这句,一直记着,一直给自己重复,一直暗撮撮期待连续三天的大雾,然后看第四天下不下雨。但其实我并不喜欢雾天,它是所有天气里面仅次于梅雨天的让我讨厌的天气。

昨天做梦,一个…

随笔二

终于快临近周末了。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里没有经过过滤地照进来。W哥还是六点半左右起床,打坐般用毛毯围着,打开电脑开始噼里啪啦,一边打哈欠一边一本正经地拨着鼠标滚轮,我迷糊着看了一眼,偷笑了一下继续睡了会儿,终于在七点起来了。

房东依旧七点半左右开工,在我们离开时,大概他们差不多装修可以告一段落了。对的人,对的地点,不对的时间,仅此而已。

ArrowROOT饼干,3升装的苹果汁,或悠闲或紧张的要价都很贵的德士司机们,陶吉吉的爱…

随笔一

第一次当现场支持的组长,唯一的成员是个14年IS-U经验的开发,当然是德国人。几乎在给服务安排工作人员(Service staffing)的第一天(因为中间有过推迟,所以最初的人员安排开始于大约在两个月以前了。)客户和技术把关经理就直接点名要了这个人。看来是眼睛早就都盼红了。

德国人过他的悠闲圣诞新年假期,一个月前就设了Out of Office,昨晚之前一封电邮没回,一个电话没接。我早上做了有他没他两种准备迎接质量把关经理,结果丫特淡定地一起坐到了咖啡厅。握手、寒暄,一点…